“咳!咳咳……”司煜深一口茶水呛到了气管里,杯子里的水也洒了大半,打湿了腿间的裤子。
还好茶水已经凉了,不然这一杯下去,不堪设想。
安遥连忙起身拿来毛巾和纸巾帮他擦拭。
司煜深略带狼狈地平复着剧烈咳嗽后不稳的呼吸,他问:“谁跟你说的这个?”
“谦谦呀。”安遥想都没想就把元不谦卖了个干净,“他问我们睡前有没有那个,我问哪个,他就说是做.爱做的事。我后来想了想,重点好像在做.爱两个字上,但是我在网上搜也没搜到详细的解释,所以到底什么是做.爱?我们也需要做.爱吗?”
左一个做.爱,又一个做.爱,听得司煜深耳根子都烫起来了。
尤其安遥白嫩的小手还拿着纸巾在他腿间擦着被茶水打湿的衣服,他低头看着对方的手晃啊晃,莫名感到一股热意直冲腹部。
他迅速推开安遥的手,操控着轮椅转了面,心中告诫自己,冷静冷静,对方只是秉着好奇心问了个问题,他没有必要现身说法。
司煜深呼出一口气,沉着嗓音道:“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换下衣服。”
他的腿恢复得很好,虽然还不能长时间站立,但是自己坐着慢慢换衣服、洗澡完全不是问题,正好也免去了被安遥看见他不争气的、半点经不起挑拨的下半身的尴尬。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安遥担忧地从轮椅侧边探出个小脑袋,一脸纯真道:“这几天屋子里温度很低,得快点把湿衣服换下来,不然会着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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