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香囊……”他瞥了眼秦铭佩带的香囊,露出安心的神色,“可不要丢了啊。”

        说罢,不等秦铭开口,便在谢深的搀扶下去了华真宗的那一桌,只是嘴角的笑容没有那么真实了一些。

        秦铭几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坐回原地,就连许生也蹙眉谈道:“怎么感觉谢庄主所说的话别有深意啊。”

        “确实古怪得很。”沈浮白同样分析道,“明明似乎患了病,却装作身体硬朗的模样,但又不曾服药。教主约他宴会后一聚,他也没有应下,又对当今武林似乎颇有不满,这种感觉就像……”

        方峥随口接道:“就像自知命不久矣,回光返照?”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皆愣住了。

        脑中灵光一闪而过,纷纷惊愕对视一眼……不会,真是这样吧?

        可若是真的身患重病,谢庄主又怎么会举办八十大寿呢?

        秦铭捉摸不透,便给众人一个不要乱说话的眼神,示意此时之后再谈,无论如何这等消息也不能传出去,否则好好的寿宴就要毁了。

        秦铭端起百花蜜泡的酒,浅浅喝了一口,但因为心中烦闷,也尝不出什么味道,他忽然想到:“对了,给谢庄主准备的贺礼还未献出去,差点忘记了。”

        见谢庄主慢慢走遍了整个桌子,似乎有些疲惫地往前面走着,秦铭立刻起身打算叫住对方。

        却没想到他还未曾开口,酒席之上忽然传来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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