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误会了?它不是特意等你的?”
孟迟羡不再多理会:“算了,时间也不早了,其它事先不管了,我东西已经找回来了,那就继续往下做吧。”
付鱼跟在她身后,顺手将门关上。
“好。”
夜色迷人。
散乱的发丝,在床被之间亲密交缠。
付鱼本不应在这时候讲话,可这个问题实在重要,只好做足被再次谴责的准备,暗声问:“在此之前,你和别人做过吗?”
灼热的呼吸打在冰凉的肌肤上,引来孟迟羡一阵因受到刺激而禁不住发出的低吟。
她的眼神微微迷蒙,闻言,清醒了一瞬。
还没做出回答,就听对方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说,我在这方面的经验相对匮乏,可能没法像别人一样,让你能有更为极致的感受,不过你放心,我会尽量——”
孟迟羡用手捂住了她念叨不停的嘴,声音有点情不自禁的娇:“我只是理论知识丰富,实打实的还是头一回,还是刚才那句话,你照着感觉来吧。”
说着松开手,给了对方一个回答的空间:“你应该没有什么潜藏的暴/虐倾向吧?除了诶死诶姆和那什么窒息性的,我大部分行为都能接受,你对这两种应该没有什么探究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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