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你戴我送你的项链?那可是我的赔罪礼物。”
赔罪礼物四个字被他咬的极重。
“咔哒——”
是叉子掉在餐盘上的声音。
唐妤笙呼吸一顿,甚至都想到了顾淮宴发飙的场景。
“那条项链...太贵重了...”
顾淮宴没说什么。
整顿饭在诡异的平静中进行,顾淮宴谈论着哪家画廊最近上了新的画展和近期艺术拍卖会的消息,而她则机械地应和着,每一秒都如坐针毡。
回公寓的车上,顾淮宴一反常态地没有说话。
密闭空间里,他的存在感强烈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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