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瘫坐在床上,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大,如同她心中不断扩大的不安。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计划反抗顾淮宴,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失败了,那后果可能比她想象的更严重。
她可以忍受顾淮宴单身的时候跟她的这种关系,但是绝对忍受不了他结婚了还同她保持这种“不正当”关系。
她其实也分辨不出究竟生气的是什么,是顾淮宴要迎娶妻子还圈养着她,还是说有了妻子之后那么顾淮宴也会跟她发生关系,那么——
想着自己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那种不适感涌上心头,她按住自己的胸口,坐起来缓了缓。
两天后,于笑笑约唐妤笙在蒙马特高地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见面。
自从唐妤笙跟顾淮宴上次争执过后已经过去一周的时间了,她没收到顾淮宴的消息,也没收到周岩的信息,估计二人已经返回国内,所以她才赴约。
唐妤笙到达时,于笑笑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咖啡。
她今天罕见地穿了一身黑,连平时最爱的红色指甲油都换成了低调的裸色。
“有消息了?”唐妤笙刚落座就迫不及待地问。
于笑笑推给她一杯咖啡,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注意她们,才压低声音说:“我联系到一个地方,在玛黑区一栋老建筑的顶层,表面是古董书店,实际上是高级珠宝交易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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