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10点。
管家为没有带钥匙就跑出去的牧徵墨开了门。他平线的嘴角看着这位小姐,恭敬地喊:“牧小姐。”
“牧玟没回来吧?”她穿着昨天的衣服警惕的往家里探探头,问。
“没有。”管家说,后半句有些吞吞吐吐,“但是牧总让我转达您,回来之后就去祠堂跪着,跪到她回来为止。”
牧徵墨毫不意外。“料到了。”她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有为难管家的意思,“那能怎么办,去呗。”
11点半,祠堂的门被打开。
声音把正在蒲团上打瞌睡的牧徵墨惊醒。
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疾不徐走来,一条黑色阔腿西裤映入眼帘,她抬头,牧玟穿着女士黑西,带着淡妆,袖口挽到肘间,宝格丽胸针格外耀眼。
牧玟没看她,抬头看着台上的黑白照片。
牧甫翔慈祥的笑并没有淡化黑白遗诏的刺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