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挖苦的话闻越听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眉眼依旧温润,笑意盈盈:“宿小少爷的嘴还是这般不留情面。”

        “宴今易感期确实会令身边的人感到不适,如果难受就戴着吧!”

        闻越细长的指节递过来一只黑色口罩,宿饶却连看都不看,傲娇的不像话:“这种东西还是留给其他需要的人吧。”

        闻越看向远离他们的摄影师和另外一道身影,原本向前迈出的脚步顿住了。

        她!也在。

        熟悉的身影不知道在梦里到底出现了多少次,早已数不清楚。

        就像是印刻在心底深处的烙印,带着青涩不被祝福的爱意。

        捏着口罩的指节不自觉的收拢,紧握,连单薄的口罩都已经变了形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失态。

        那些久远的记忆瞬间如洪水涌入脑海。

        温柔的眸子被莹亮的泪花洗涤的更加透亮,谁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和反应,自从家里破产他被迫寄宿在宴家后早已学会隐藏自己,做一个卑微没有存在感的人。

        这么多年不见或许她早就不记得还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初小姐,摄影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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