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在原因上追究到底。

        郁寒偏过头,看着青年,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你只拍这个就行了吗?不用拍个牵手什么的?”

        这对戒指是新的婚戒,但是他们两个都是守旧的人,觉得手上戴的就挺好的,于是就没换成新的。

        “嗯,这样就够了。”

        许知年满意地关掉终端,他才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哪怕是手都不行。

        婚礼结束两人都累得不行,懒洋洋窝在沙发里,享受着这安闲休憩的时刻。

        许旋的方案完全是怎么折腾怎么来,把他们两个当成了玩具似的。

        郁寒静静看着落地窗外的月色,忽然出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是这样好的月亮。”

        又圆又满,没有一点残缺。

        在那段最阴暗的时光里,浑浑噩噩找不到前路,却意外碰到了能够照亮她一生的月亮。

        许知年没说话,只是手收紧了些,掌心宽厚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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