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听了,越发高兴,面上却没有太过显lu。
元空大师道:“老衲自从棋艺大进以来,便曾立下过誓言,要与天下第一流的棋艺高手对弈,但许多年来,却未逢敌手。这段日子虽然遇到了令狐公子,但请恕老衲句狂妄的话,令狐公子的棋艺虽然胜过了令师,但也只能算是半个第一流的高手,还算不上是第一流。”
令狐仪怔了一怔,道:“元空,你知道我师父是谁?”
元空大师笑道:“令师住在东海,是不是?”
令狐仪吃了一惊,道:“你怎么知道?我来弘福寺只是与你下棋,没与你jiā过手,你是怎么知道的?”
元空大师道:“许多年前,令师经过弘福寺,与老衲下了九局棋,他每次下到关键的时候,总会忍不住会用手指o鼻子。令狐公子与老衲下棋的时候,七次都会在关键的时候伸手ro鼻子,若只是一次的话,老衲还不敢断定令师是谁,但次次都如此,老衲就敢断定令狐公子的令师是哪一个前辈了。”
令狐仪原以为元空大师不知道自己的事,没想到人家早已知道了,失声叫道:“这么来,你也看出我是……”到这里,却把话吞了下去。
元空大师笑而不语,虽然没有话,但看上去显然知道了令狐仪要些甚么。
韩风看到这里,越发确定心中的猜想,暗道:“难怪这个令狐仪总让我有一种古里古怪的感觉,原来她与武云飞一样,都是个西贝货,以后最好是少与她来往的为妙,要是被她缠住了,怕又会是另一个武云飞。”
这时,只听元空大师道:“韩大人,不知你方持棋之人是谁?若是此人不在这里的话,老衲可以等他到来。”
韩风道:“不用了,持棋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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