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会是真的吧?”
“谁知道呢。不过,最近县衙里总出现一些不平常的人,与以往大不相同,不定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话,这个年少知县的官运可能已经到头了。”
“这话怎么?”
“这还不简单,范府在洪铜县的势力那可是数一数二的,谁敢得罪?别是知县,就算是知府,也要给范家面子。这一次,这个年少知县来了还不到一个月,就敢审问范家的少爷,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无论最后结果怎样,都是得罪了范府,以范府的强横,会饶得了他吗?”
“这倒是,不过……”
“不过甚么,别吞吞吐吐的。”
那人将声音又压得低了一些,道:“不过我听咱们洪铜县的这个年少知县来头极大。”
“是吗?有多大?”
“听他以前是神捕司的神捕。”
“神捕司的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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