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宗周见韩风没有生气,眉头一皱,知道韩风若不是一个难缠之人,就是一个脑筋简单之辈,想了想,道:“韩大人,不知孙呱呱何处得罪了您?若他真的得罪了大人,范某即刻要他向你敬茶认错。”
韩风道:“范子爵误会了,韩某与令孙素不相识,何谈得罪二字?”
范宗周道:“然则大人为何下令去我范府要人?”
韩风伸手一指秦莲,道:“只因这位名叫秦莲的姑娘要状告令孙,本知县为了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得不如此做。若是查清这件事与令孙无关,韩某自当还令孙一个清白。”
范宗周面sè一正,道:“韩大人,孙平时虽是有些顽劣,但也不至于做出一些被人状告的事来。这秦莲来历不明,也不知是受了甚么人的指使,竟敢诬告孙,实在可恨,还请大人对她施以重责。”
听了这话,秦莲气得全身颤抖,面sè苍白,但百里雨瞳就站在她的身后,这时将手轻轻的落在她的肩头,发出了一股温和的力道,轻声道:“莲姑娘,你不必生气,这件事韩知县自会禀告处理。”
范宗周目中sè出一道精芒,冷冷地道:“这位想必就是‘十大夫人’之一的龙夫人了。”
百里雨瞳笑道:“是又怎样?”
范宗周道:“尊夫好厉害的手段。”
百里雨瞳道:“你是指我相公在你范府的家奴身上下了禁制这件事,还是指莲姑娘这件事。”
范宗周想不到百里雨瞳这般嘴利,无论是那件事,无疑是自讨无趣,便冷冷地道:“龙夫人,听你们夫fu隐居多年,别世俗的事,就算是武林的事,也不不会多管。这一次来到我洪铜县,所为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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