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老头了头,双手仍是背在身后,并非不把风圣衣放在眼里,而是觉得风圣衣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是一个晚辈。
风圣衣面上微微一动,忽然朝瘦老头拜了一拜,道:“弟子风圣衣,见过谈师叔祖。”
这么一来,全场一片震惊,就连赵圣言也万想不到风圣衣会这么做,张了张嘴,要些甚么,但最后还是没出来。
“风圣衣,你用不着对老夫这么恭敬,老夫出走北阳派的时候,你都尚未入m-n呢。这么多年过去,老夫只怕已经被北阳派革出了。老夫这次到来,要找的人只有一个,这个人就是钱天乐。老夫将盒子jiāo给你,就是想让你去禀告钱天乐一声,叫他知道老夫来了。怎么?他不敢出来见老夫吗?”
“钱师叔祖正在闭关,不能前来与谈师叔祖叙旧。谈师叔祖有甚么紧要事,只管吩咐圣衣便是。”
“风圣衣,念在你是北阳派掌m-n的份上,老夫不想与你为难。老夫的仇人不是北阳派,而是钱天乐一个人。”
“谈师叔祖,你老……”
“风圣衣,请你注意你的用词,老夫自从离开北阳派的那一天起,就已经不是北阳派的人,你叫老夫谈师叔祖,老夫受不起。”
“既然这样,风某就称呼前辈一声‘谈前辈’吧。谈前辈,钱师叔祖是我北阳派的宿老,他老人家的事,便是我整个北阳派的事,风某身为北阳派的掌m-n,又岂可置之不理?”
那瘦老头,也就是多年前就已经离开北阳派的谈天仇,“哈哈”一声大笑,道:“钱天乐,想不到你如今变成了一个缩头乌龟……”
话刚到这里,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道:“谈师兄,钱师兄的确是在闭关练功,不能出来见你。你有甚么话,向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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