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何梓桓的心脏重踩了一拍。
姜兆廷耸了耸肩，「虽然我们才出来几次，但我第一次看你露出那样……怎麽讲，开心？也不是，就是……很柔和的表情，」他啊了声，飞快拿起手机C作，然後把萤幕转向何梓桓，「看，就像这个emoji。」
何梓桓前倾定睛一瞧，看见手机记事本上一个像是融化的冰淇淋脸。他攥紧收在桌面下的拳，脸上却只是努了下嘴，然後慢慢直回身。「不是。」他伸出手握刀叉，切起自己的松饼，「我怕热容易流汗，现在吹凉了才没那麽紧绷而已。」
姜兆廷仍笑得合不拢嘴，「他对你好吗？」
何梓桓蹙了眉。
姜兆廷总算收敛，调皮地吐了个舌头後喝饮料。
见状，何梓桓的心跳终於恢复平静。「他对下属很认真，不会藏私，就是有时候讲话会让人想翻白眼。不过……是很好的上司。」
「难怪你延长了，感觉很有收获。」姜兆廷感叹，往後慵懒地靠着椅背，「希望明年我也能顺利申请进去，如果你还在，我们就是同事了。」
「我……」何梓桓的话被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念头打断。
──姜兆廷是不是也是一本值得读的书籍？
何梓桓清楚，正因清楚，所以猜或许更胜过自己。他小声地倒x1了口气，却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姜兆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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