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
「啊、不是……」何梓桓震了下,手猛地扣住杯子,杯壁凝出的水珠凉了掌心。他抬眸望向姜兆廷的脸,往旁摇的头最终停下转回正面,点了点,「抱歉。」
「我没事啦,你不用这麽紧张。」姜兆廷咧嘴笑,虎牙渲染了那笑的纯粹。「没什麽。」
何梓桓用力抿了唇,无意识地m0上自己的手腕。须臾,他深x1一口气,「还好吗?」
姜兆廷的笑一凝,忽然多了点悲涩,但稍纵即逝。「还好,我只是……有时需要用痛来忘记一些事,或是感受活着。」他顿了下,「我失去了很重要的人。」
何梓桓瞠目,说不出也做不出任何反应,但针对的是最後那句。
「啊──别担心,」姜兆廷先b了b那缠有绷带的手,「这很蠢,不过我找到相对安全的方法。」
何梓桓皱眉没回话,扣住手腕的几根指头不自觉地游走。
姜兆廷一手按上自己脖子,「,设定好界线後要什麽有什麽,b吃药有效。」放下手举起刀叉,他为自己再切了块松饼。「就是所谓的S,不过我不是M哦,别误会。」
何梓桓二度睁大眼,脑中闪过几个礼拜前看过的那部情慾电影。他启唇,可终究一句话也没说,仅是点头。
「接下来连假你要做什麽?」姜兆廷自然地换了话题,「我们系上要办烤r0U露营,我没报名──反正也不知道报名方法,他们好像写在群组里。」他喝了一口拿铁,「我本来就预计要回家。你呢?我记得你说你住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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