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话题围绕着面试流程和实习生的日常。何梓桓没刻意提及指导员制度，这没写在简章内，於是他大多挑着不涉及商业机密和个人的常规部分说。
两人的饮料渐渐减少，冰块溶出一层水。
对话告一段落，何梓桓无意识地瞥了眼外头暗下的天sE，然後轻轻按了下手机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他拿起叉子打算吃最後一口松饼作为收尾，忽尔，朝外的眼角余光捕捉到一抹熟悉身影，他立刻转头探。
是温允康。他从对街走来这头，不过没停留，而是踏着飒爽的步伐行经咖啡厅，往前没入人流。
咖啡厅的落地窗做暗sE设计，外头的人根本不会留意到来自里头的视线。
何梓桓目不转睛地追着那背影走。
「怎麽了吗？看到认识的人？」姜兆廷转头看向何梓桓注视的方向。
「啊，不是。」何梓桓飞快回头，却又不自觉地往外瞄，但仅这一空档，那背影就消失在人群之中。他看回对桌，若无其事地举起叉子吃松饼。片刻，他放下餐具，「我知道的都说完了，希望能多少帮上忙。」他礼貌地点了下头，侧过身拿背包，从中取出钱包。「我的部分是──」
「等等，我……我们可以交换联络方式吗？」
何梓桓的动作一顿。
姜兆廷两手握着空杯，低着头不安似地咬了咬早被咬扁的x1管。「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休学过一阵子，身T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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