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交谊厅两圈，他回到原位，开合几下掌心後才上滑重看。
第二遍读得快，他滑回第一段屏气再读，然後刻不容缓地按了回信打起字，彷佛停顿会引来什麽反弹。
「留意人称一致X，部分转折过快、细节交代不清，客户可能难以连结品牌形象与故事核心。然後怪大叔和自残的设定一定不讨喜，我也不推崇。」温允康苦笑地扬起唇，「忘了立青吗？怎麽只提到勇姆超人和灿星乐园？小心被赶出会议哦？」按了换行，「上面的建议不必听，这是我读过最真诚的故事，情感饱满具有渲染力，余韵绵长。别人我不知道，至少……」他定格，然後阖上萤幕走到这层楼的x1菸室。
他x1了两根菸後踱回。
「至少我会将这故事记在心上，这不是废稿。」打完，温允康抓过咖啡罐仰头喝光，重读一遍自己的回覆後删去记在心上那句话，改为：「你进步很多，我很高兴实习让你有所收获，谢谢你选择GMT。」
他的指尖停在键盘上，抬起头眺向庭园。
草地上散了一圈阿B0勒的落叶，有几片被风吹着转。
晕头转向的，就像搭不了火箭奇航的小朋友。
温允康拿起手机，点进了相簿，往前滑到和何梓桓一起去灿星乐园时拍的照片。
一张不经意的笑脸有幸被永久撷取了下来。
温允康凝视半晌，咬紧了後牙。他搁下手机，低头瞥了眼隔壁座位，不禁伸手在上头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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