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晓得。
每想一次,就会抹煞掉一分相处时的美好。
如同他忘了小时候的和乐一般。
他不想以那样的方式被谁记住或是成为一道疤。
那样的追思对少年来说好寂寞。
而在他能想出其他办法前,大叔的缺席已说明一切。
他明白了,还有另一种距离。
所以,这样就好。
也算是得到他最想T验的情感。
那晚的疼痛和恐惧偶尔会让他做恶梦,可医生和学校老师同学给了不同层面的温暖。
忘了说,那天晚上的记忆虽然零碎,但我听见姜兆廷哭着跟我道歉。他说这是唯一能拯救他哥的办法,一切结束後他会自我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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