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讲或许有违师长的身分,」袁老师忽然出声,「梓桓可能没那麽热Ai这门科系,读得很勉强。」
温允康诧异。
袁老师苦笑,「不要误会,他成绩不差,但没突出到会引起谁的注意,领的是清寒奖学金,照理说……」
温允康端起杯子对嘴灌,却没水润喉,他往後仰头,烦躁地把杯底扣成朝天却依然乾涸。啧。他眯起眼注视纸杯,这才发现早喝光了。从鼻子呼了气,他放下手,视线重回水平。
这时,有医护人员从加护病房走出,温允康的大腿反SX地出力抬起,可对方仅是轻轻朝他们点了下头便离去。
他重吐了气,重新坐下。
四周静得出奇,近乎荒凉,连刚进医院时觉得刺鼻的味道都变得模糊。两端走廊的灯光虽然明亮,却凸显出尽头的遥远。
须臾,温允康想到一件事,「梓桓的家人……」他用指甲无意识地刮着纸杯。
「有通知了,只是……他家里有点状况。」
「我知道,梓桓跟我提过他父母的事。」温允康说,大脑却突兀地浮出一句反驳:你真的知道吗?
袁老师挑了下眉,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很快恢复镇定。「监护人是他阿姨,我留言了,但不确定会不会来,他们不住这附近。」他无奈地叹了声气,「梓桓之前说成年後就没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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