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从来不骗人。」
「骗人。」
「啊哈哈……」温允康用手拨了拨头发。
何梓桓看着温允康，又看回平板萤幕。「……如果该碎成四分五裂的不是别人怎麽办？」
「嗯……」温允康眨了眨眼，「即使那样，我也不打算放弃让自己开心。」他忽然双手握住咖啡罐，彷佛握住的是何梓桓的手，然後一本正经地说：「人在开心的状态下才有JiNg神和T力维持完整的自己。」
何梓桓用力吞了口口水，目光竟难以从镜片後的那双眼睛移开。
「完整很重要，这样别人在想像对我千刀万剐时才够过瘾。杀一个垂Si的人，和杀一个身强T壮的人，爽度当然不同。」温允康慷慨激昂，「满足他们发泄也算一种弥补，所以不是更应该开心？」
何梓桓怀疑自己的耳朵，须臾面露嫌弃。「看来大叔多活十二年的收获就是破表的自信心，」他顿了下，「和自恋。」他又停住忖了会儿，「和神经病。」
「小朋友，说话要注意礼貌哦？」温允康又两手托起下巴。
何梓桓眯起眼，不发一语地盯着温允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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