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谊厅中的其他声音忽然变得微不足道，何梓桓只能听见自己怦咚的心跳声。但这动荡令人不安和不爽。「为什麽问？这跟故事有什麽关系？」他冷问，摆在桌面下的手握成拳。
「因为我想帮你达成来这里实习的目的呀。」温允康透过共享画面，用游标指着评量表上的某一栏。
何梓桓知道那栏写了什麽：「创造情感连结」，是他当初写在履历表上的申请动机。「有谁真的相信履历表上写的东西，还不都是包装过的？」他反唇，却没抬头回应那双打量般的眼神，「我的目的是随便找个公司实习来应付学分。」
「但你选择了GMT啊？我们的实习不好进也不轻松，如果只是为了拿学分，大可选其他地方，不是吗？」温允康煞有其事地挠着头做出不解的表情，「你刚说了包装过，那就表示这里还是有包装前的真实？」
话被拉回原点，何梓桓的心脏重跳一拍。「……所以呢？没有休闲就不行吗？我喜欢待在家。」
「我说过，想要打动人就需要保持一颗开放、童真的心。」温允康两肘撑在桌面，双手交叠後将下巴托於其上，「你还年轻，不用过得这麽严肃，生活好坏取决於态度，换个观点或立场看，没什麽事过不了。」
何梓桓握拳的手出力到发颤，「纸上谈兵谁不会？」他嗤声，「如果我说我以前被霸凌过呢？你要我装作没那回事，然後像个疯子一样和其他人嘻笑？这样才知道怎麽打动人？」
「当然不是，」温允康面不改sE，「我的意思是，你要有个发泄管道──在不违法的前提下。」他眨了个笑眼，「每个过去当然得好好记着，但是，」他顿了下，「要利用那些过去让自己好过。」
何梓桓皱眉。此刻温允康的眼神让他产生一种被猎物盯上的错觉，彷佛只要一闪神，便会掉进爬不出来的陷阱中。他益发握紧拳，也咬了牙，希望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
「以你举的例子来说，」温允康扬起高高的嘴角，「我的话，先不论法律有没有发挥制裁功用，大概每想到一次就会拿刀T0Ng枕头之类的吧。啊，或许贴上那些人的脸，再涂些番茄酱，会更b真一点？再不然，捡些树枝当成他们的手脚，一一折断。我认识拟音师，也许找他私下配些碎骨的音效。要不直接做一支以那些人为主角的短片。哦，当然是灾难片，Si得很惨那种。」
何梓桓绷紧的腮帮子转为哑然的张口。或许是温允康演绎了表情和动作，他的脑海中竟跟着浮现对应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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