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点温水，要吃喉糖再跟我说。」妇人接着把麦克风和歌本传给温允康。「来，给你唱下一首。」
温允康点了头致意，把歌本摊在他和何梓桓之间，啪啦地翻起页，「有没有想听的？」
何梓桓垂眸扫了眼，清一sE是连歌手都不晓得是谁的老歌。「你都会唱？」
「是不是很厉害？」
「不是，只更觉得你不是大哥哥的年纪。」
「哈哈哈喉咙不痛了？」温允康不以为意，「今天让小朋友欠着，要不之後二组的聚会开在KTV好了。」
「我说了我不会唱。」
这时，鼓掌声响起，第一位大哥唱完了。前面的妇人再次回头，「选好了没？我帮你点。」
温允康笑笑地讲了歌号，顺手把歌本还回去，然後用气音对何梓桓说：「先谢谢大哥大姐的邀请，所以下次再唱你想听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剥壳。」
何梓桓眼睫一颤，但他想温允康不会看见。帽沿恰到好处地遮住眼。他又攥紧茶叶蛋的袋子。
不久，前奏飘了出来，还是陌生的旋律，但其他人兴奋拍手，彷佛正中喜好。的确，演歌般的节奏跟刚刚大哥唱的曲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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