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梓桓装菜进夹链袋的手停了下来，须臾，菸味从敞开的窗缝飘进，他皱了皱眉，伸手磅地关上。
温允康的声音又变得模糊。
不久，电话结束，可何梓桓很快又听见说话声。这次那头没有压低声量，他能听清楚内容。
「大姐！您这样太重啦，我来拿。」这句过後，温允康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跑到巷口去。
何梓桓匆匆收尾，走到玄关开门悄悄往外探。不远处，只见温允康两手提着袋子和那位报路的妇人聊天。妇人手上拿着一张纸，另只手时而b着上头，时而亲昵地拍拍温允康的手臂。
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麽，但不重要，反正温允康什麽话都能接。
何梓桓关上门回到客厅，坐下後把笔电放到桌上，继续吃饭前没完成的课题。他盯着萤幕，手指轻轻敲打起来。
「中餐从主管问他喜欢吃什麽开场，他翻食谱时看到──」
他一愣，立刻连按删除键。
「这张桌子第一次铺上餐垫，在市场内一家有店面的杂货摊买的。主管坚持所谓的仪式感。火箭图案跟盘子和筷子的花纹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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