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了就告诉我,难过也告诉我。我虽然不太会安慰你,也不会讲什麽大道理。可是上次我跟你说我偷跑了,回去我也想,万一真的你爸爸没撑过去,那至少你现在很年轻,心脏还可以承受家人Si亡的痛苦。」
赖仕凯一边思考,一边慢慢的说着:「如果你爸爸没撑过去,那他受苦的时间也很短啊。有的人半辈子都在跟疾病缠斗,甚至还有从小就吃药打针、刀来刀去的那种,这些人不管斗输还是斗赢,总归到最後也是要Si的。」
「所以你要想,你爸爸其实很好命,有一个做医生的儿子能一路照顾他直到最後,而且生病了也没有痛苦太久。对不对?」
虽然他并不认这个医生是自己的儿子,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
方惟鑫听着赖仕凯絮絮叨叨的说话,试图安慰自已;用词直率坦白,就算逻辑不通顺也试图安慰自己。
方惟鑫明白,他只是在用行动表明他想陪在自己身边。看到他很努力表达的样子,方惟鑫心里又酸又软的不行。
「赖仕凯,你刚才叫我哥哥?」方惟鑫把脸埋在他x口深x1了口气,闷声道,「再叫一声我听听。」
「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想占我便宜。」赖仕凯抓了他头发一把,翻白眼给他看。
他们在车上接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等待,是最无形却最昂贵的付出。因为担心打扰到对方的那种心情,努力憋着等待能见面的时机;虽然只有几天,却都是一种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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