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先跟我爸坦白了他的病情,想跟他商量看看怎麽跟我妈说b较好。应该,明天我妈去医院的时候,我爸会自己告诉她吧。」
「哇。这麽……勇敢。」赖仕凯找不出别的形容词。
「嗯。所以就很想带你回家先让我妈看看你,如果一家子都要她一个人担心害怕,那至少我的这一份,希望可以少一点。」
他们在车窗上闪烁的路灯中对视,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万般情绪。忧虑,恐惧,悲伤,不舍。
「他……还有多久啊?还能出院吗?」赖仕凯问的艰难,但还是需要知道一些确切的实情。
他心想,万一那段时间他刚好去服兵役,方惟鑫就没人陪他了,怎麽办啊。
但方惟鑫却沉默着没接话。
这让赖仕凯突然觉得很慌,心狠狠揪了一下。这是什麽意思?
这时,方惟鑫打了方向盘,突然就往海边的方向去。他需要说出来,需要一个肩膀、或是一个拥抱,或者给他一整个赖仕凯,让他有力气撑过这个关卡。
绵长的海岸线,即使周末游客众多,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并不难。他们在一个缓坡边上停下,车上播放着音量极低的小提琴演奏,冷气很舒服,没有人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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