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瞄了眼赖仕凯的侧脸,看见男孩也在偷眼看着自己,上下打量的那种。
方惟鑫实在没办法,一条腿只好往栏杆上踩,试图遮挡一点探究的视线。他帮男孩得到纾解,他自己却什麽都还没做,方惟鑫耳边还回荡着赖仕凯那一声呜咽,那类似崩溃的轻喊让他差点失控,想乾脆把人按在墙上直接处理掉算了。
「脚不要抬这麽高,楼下会看到。」赖仕凯挑挑眉提醒他。
方惟鑫只好长叹一声,侧了侧身朝向另一边,眼光望向远方,假装夜景非常好看。其实那麽远他什麽都看不见。
一只手臂就从他身侧探了过来,m0着他的胃,发出感叹:「惟鑫哥,你真的好白喔。」赖仕凯说着,人也就贴了上来。
温热的呼x1扫着方惟鑫的後颈,他咬咬牙稳住声音,开玩笑的说:「凯哥,你也真的好黑喔。」
没有人笑,只是安静的贴着彼此。他听见赖仕凯的呼x1有点重,心里隐隐有预感,就听见男孩有点嘶哑的声音说:「惟鑫哥,要……要我帮你吗?」
「你可以吗?」
「不知道,我没……没做过那个……就是……」
「凯哥,不用勉强。不用刻意讨好我。」方惟鑫拉着他两只手环住自己的腰,侧着头低声说着:「你说对一个人好,就不会让对方觉得累。我也不希望你跟我在一起觉得累,你可以什麽都不用做的。」
「你这种逻辑到底是怎麽当上医生的。」赖仕凯听到这几句话突然就觉得恼火,他只要一恼怒就火力全开。他说:「我只是说我没试过,没说我不愿意。不愿意才叫做勉强,我高兴我愿意我想要,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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