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有大病。」阿国指着他鼻子,表情是那麽地语重心长,「再去看看医生啦,反正你现在又不用上班,去检查。你不要年纪轻轻就病Si了,我以後到地狱都会笑你。」
「来啦,今天怎麽玩?」建仁拿来朴克牌,问:「要玩钱吗?」
「要。恁爸快穷Si了。」赖仕凯一把抢过牌,一边分牌一边说,「9-Ball一张十块,要不要?」
「呿,十块你会变有钱喔?」
「我爽!怕你们等一下输到脱K子。白目仔去排球。」
刚玩了两局,半夜一点多,赖仕凯的手机响起来,来电显示:小朋友。
他看着手机顿住,有点迟疑要不要接电话。但就算不接也不能挂,因为挂掉她还会再打,而且是一直打一直打,打到关机或是打到有人接。
「谁啦?赶快接啦一直响,吵Si了。」建仁不耐烦的鬼叫,他今天手感不好,两局输了一百多。
「g……麻烦。我出去接,不用等我,等等算我手上的。」
走出室外温度骤升,赖仕凯m0了一根烟出来点上,铃声还是没停。不得已只好接起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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