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把这个归咎于老人对故土固执的思念后,我再次看向对面的白毛。
犹豫半晌道:
“这种事情,多吗?”
当然是咒灵。
我很少遇到,但是似乎白毛对此游刃有余,甚至看到那么恐怖的一幕也完全没什么动容。
应该是习惯了吧。
恐惧褪下,好奇就发酵了。
“啊咧?瞳酱很感兴趣吗?”
白毛端起刚刚爸爸又送过来的巧克力蛋糕开始进食。
那样子我怀疑他迟早会的糖尿病。
“……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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