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我保证！”
“好吧，相信你了。”嘴上这么说，脸上还是别扭的小表情。
“那过来，我给你擦擦。”陆予呈哄着人给擦了脸和手。
话已经说开了，程忆南也乖乖的坐在床上，任由陆予呈给他擦脸擦手。
直到陆予呈把他的脚放进盆里，他歪着脑袋问：“那你为什么不来啊？我等了你好久。”
他说着话，脚还不停的晃动。
陆予呈把他的脚放在手掌上，轻轻揉搓。
“今天我妈来了，还带着她的……她的新男友。”
程忆南不说话了，晃动的脚也不动了。
直到陆予呈给他洗好脚，他都一直看着他不说话。
陆予呈倒了水回来，程忆南还是这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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