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走,反而拿着枕头半蹲在了床边,看向了眼前脸红低头的霖冉。
“你别过来了……”
霖冉刚刚伸手,就被邵冕轻轻捏住了手腕,很认真地看向了某一处。
“原来是这里不舒服了。”
但意识到霖冉并不是完全没感觉的这件事情,远比刚刚的一切都让邵冕兴奋起来。
金色的狮子尾巴都一摇一摇地甩打着地面,就像抓到了害羞表面下的某种证据一样。
霖冉:!!!
还是被这头金渐层发现异常的霖冉已经丢脸到有点想自我了断了。
喝米酒可以喝醉到第二天完全忘掉丢脸事情的程度吗?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现在就去把奶奶的米酒全喝光了。
“我洗过手了。”
于是沉默数秒后,邵冕神使鬼差地抬头看向霖冉解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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