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霖冉确信路斯卡离开后,才转身递给了羽毛最后小半瓶金灵果的浓缩药剂。
“真的可以治好的,相信我,可以吗?”
这一刻的厄诺加德突然发现,自己或许真的已经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从脑海里浮现的那些记忆开始,到一步步地被对方蛊惑,直至现在试图给自己脸上涂上所谓的药剂。
如果这瓶药剂里存在毒性,这将是最完美的一场刺杀。
但是当冰凉的药剂被霖冉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疤痕上时,睁着眼睛一直盯着霖冉在看的厄诺加德,忍不住抿唇对抗着那种逐渐浮现的睡意。
还想再仔细多看几眼,再多记住一点。
“怎么在发呆?很疼吗?应该没有刺激性的吧。”
霖冉发现羽毛一直眨眼也不眨眼地盯着自己还有点好笑,伸手摸了摸羽毛的眼睛,想让小家伙眨一眨眼免得干。
“不疼,的确很舒服。”
这一次羽毛终于也说了实话,虽然自己也分不清依恋的是被轻柔处理伤口的那份重视,还是药剂逐渐发挥作用的那种昏沉渴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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