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放弃挣扎的邵冕脸色抑郁地实话实话了。
而霖冉听得却忍不住笑了,就连想戴上围巾拉着元宝出门吃饭的动作都慢了一拍。
没想到原来不是自己也想扎一个小辫子,而是在想安维尔斯扎个小辫子会得意忘形?
“有这么好笑吗?”
邵冕看着眼前的人类,有点极其微妙的闷。
总有种被趁机浑身上下狠狠薅了一把的感觉,关键还是自己同意的。
只是邵冕将近两米的身高和体型完全和委屈可怜搭不上边,跟大型猫科动物扒拉着人类不放一样,效果单纯就是感动和“不敢动”的区别。
“不是,是觉得你这样真的很像在吃醋,元宝。你在吃安维尔斯的醋?”
“一般只有羽毛这样的小家伙才会这样的吧?”
霖冉单纯觉得有点好笑,感觉安维尔斯也挺可怜的,被自己绑了个小辫子怎么到元宝嘴里就成不配了?
然而霖冉却忘记羽毛还被某人握在手里。
于是几秒后,真心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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