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九立刻改口:“好好好,我再也不在你面前提白蓦少爷了。还是苏擒苏小少爷好,你俩才是郎才男貌,天作之合……”

        翁裴觉得今晚耳膜都疼起来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翁九觉得自己的提壶技艺很不错。

        翁九吹着口哨,哼出了《甜蜜蜜》。

        翁裴枕在了副驾驶座上:“闭嘴。”

        于是他看到了前面的一辆缓缓驰动的白色的桥车。

        从后面车窗看去,后排的一个年轻男人正襟危坐着,另一个人偶尔提起脑袋,很快又趴下去。

        白色桥车内。

        “你和翁裴交往多久了?”苏忱提起了趴下去要睡觉的苏擒。

        苏擒缓缓地闭了一下眼:“没有。”

        干净的纸巾擦在了他刚才被翁裴碰过的侧脸,苏忱一遍遍地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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