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兹雷。汐冥想起来了。那是个身形酷似人类,但没有面容的外星种族。因为没有面容,所以它们格外擅长易容。
&还在说话,他声称愿意付给汐冥更高的费用,让他放弃这单生意。汐冥看着他的手在背后动作,摸索浴室里的某样东西。大概是警报装置之类的。但这个人类是注定要失望的,因为浴室里类似的装置在汐冥进来时随手弄坏了。人类制造的精密电子物品都很脆弱。
就像人类自身。
而眼前这个人类,即便在人类之中,也是脆弱的那一类。
他看着这个人类中的完全体雄性生物:被药物塑造的身体,细胞虚软的就像一团物质渣,只不过是拟态成了一副强壮的样子。精神上同样弱小,因恐惧而分泌出的那些分子团几乎已经塞满了整个空间。
但这样的人在人类世界却拥有与之强弱度完全不匹配的资源,并且奇怪的是,这样的生物居然认定自己无所不能,可以支配一切比他弱小的存在,乃至左右其他存在的生死。
最让汐冥费解的是,他对母体的所作所为。既然目的是□□。
你为什么要伤害他?森罗开口,问出了这句话。
&的动作停下来,从狐疑到恍然:你是公民军的残党?他脸上露出了某种释然和嘲弄的神色:你也看上了那小子?他猛然对汐冥举起枪:听着,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必须马上举起双手,滚出我的房子这样你或许还能得到宽大处理
汐冥思忖着:你通过□□伤害他不,不对,你在试图毁灭他。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我可以对他为所欲为。空气里的恐惧减弱了,alpha用一种万事尽在掌控的语气道:听着,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在乎。但我是约尔纳市议会的军事议员,你死定了
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因为地砖上的水正顺着他的双腿爬上来。而他对面那个alpha融化消失了。
很遗憾,不可以。昆加法最后听到的声音平和而森冷:我不知道议员是什么东西,母体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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