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噪音轰鸣的休息区吃了简单的早饭,小睡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作业区继续工作。在赫尔威提,完整的34.5个标准时才是一个标准日。只有在工坊过完这一整个标准日,才算是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这无疑很漫长。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酸液的有毒气体的影响,他中途在狭小黑暗的维修舱里感到一种强烈而怪异的挤压感,甚至一度有些缺氧。好在那种不适十分短暂,他只过了片刻就清醒过来。
当绯刃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工坊时,天色已经又一次暗下去。
汐冥仍然没有消息。
这很不寻常。从绯刃认识汐冥开始,alpha就一直是个生活和行动极有规律的人。尽管从虫潮结束后alpha一直都很忙碌,但始终会向绯刃告知自己的动向。绯刃不愿意往那方面联想,但一般来说,确实只有关系亲密的家人或伴侣才会这样。
他站在酸气弥漫的工坊门口,手指碰到了口袋里的盒子。汐冥在他答应回家时脸上的笑容尤在眼前。
那是个很纯粹的笑容,有着能一眼望到底的喜悦。尽管alpha偶尔会流露出奇怪的深渊感,但大部分情况下,他确实给绯刃一种简单透亮的感觉。就像玻璃杯里的清水。
不管那份古怪又执拗的情感来自于什么,它的浓烈和纯粹都是显而易见的。
而现在那份情感的主人失联了。
绯刃望着夜幕逐渐笼罩的天空,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