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刃撕下了一只鸡腿,汐冥则撕下了鸡头连带脖子的部分。
在绯刃的认知里,那里大概算得上一只禽类吃起来最麻烦和难看的部分了。不过汐冥看起来吃得相当熟练和优雅,连鸡头骨里的脑仁都吃干净了。
说起来有点好笑。绯刃咬了一口真实的肉类,慢慢道:吃惯了营养剂,再面对真正的食物时,总觉得自己像个凶手似的。他咀嚼着柔嫩多汁的鸡肉纤维,感到热度又在上涌,饥饿也是,他的思维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我知道这念头很可笑
不可笑。汐冥在一旁把鸡骨剔掉,温柔地看着他狼吞虎咽,把维生素水向他推了推:生命本来就是靠吞噬其他生命才得以延续的。你活着,那就是它们死去的价值。
你不该做殡葬师。绯刃吃完了没有骨头的鸡肉,大口喝起了维生素水:哲学家更适合你。他放下空罐子,抹了抹嘴:有酒么?
汐冥坚定道:没有。
我不信。绯刃斜睨着他,笑了一下:你真的不想喝点儿?然后咱们可以再多来几回。
酒精不健康。汐冥不为所动,把鱼肉浓汤推向了他:但你想来几回都可以。
算了吧。绯刃突然觉得很困倦:只有我一个人,感觉自己好像个大号玩具。他重新蜷缩回了沙发深处,眼皮慢慢下垂:我不要这样。
他重新沉入睡眠之前,听见了alpha的低声叹气:我也不想的等到你的身体恢复,我保证
他最后的意识,是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冰凉柔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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