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又告诉他们,这种湖颖,只有山羊的颈、腋下不易与外部磨擦的部位毛才有,大约一头健壮的山羊身上有四两笔料,这四两中带“黑子”的顶多只有一两六钱。一个优秀的拣毛工人能把笔料按质量和长短分为十个等级分别用在不同的笔上,这样“千万毛中拣一毫”的“毫轻工重”的劳动就绝非夸张。

        其制作之繁琐和精巧,讲究之多,绝对超乎想象。

        然后田浩与他们说了“湖笔”,大谈特谈,谈的六个人面色苍白,双目发直……这些东西他们都不感兴趣。

        而这才是一个“笔”而已!

        文房四宝,就是笔墨纸砚!

        一个“笔”都这么多说法,那剩下的徽墨、宣纸和端砚,岂不是要说一夜?

        丁洋对田浩还是有所了解的,以前他这豆芽菜一般的小表弟,可不这么啰嗦!

        于是仔细一看,发现田浩用扇子半遮着嘴巴,眼睛里闪烁着淘气的神色,顿时恍然大悟!

        不由得怪叫一声,打断了田浩的滔滔不绝,然后飞身扑过去:“好你个长生,竟然戏耍我们!”

        “哎呀!”田浩顿时叫出了声:“呵呵呵……被你们发现啦?”

        不愧是做兄弟的,一个人动了,其他五个人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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