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任涯不走礼啊?”田浩奇怪了,按理来说,王破跟任涯的关系,应该比跟定国公府更近才对吧?
“不走。”结果王破却道:“跟他有事说事儿,无事互不干涉即可。”
“是怕人想到你们的出身?可你们都是跟过我的长随,早已经有了交集。”田浩不认为他们俩这样避嫌,有什么用。
俩人的事情,只要有心就能查到。
因为大司命用这个办法,遮掩了他们俩来自命理司的真正出处。
旁人都说长生公子真是天生富贵命,身边长随里都能蹦出来国公爷和金城侯。
“无所谓,我们俩不用那些俗礼。”王破道:“没必要,所以不用走。”
“好吧,这些繁文缛节,你们没必要。”田浩懂了,他们俩的感情,没必要用走礼来维护。
王破跟任涯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留下来的人手,都是对自己忠心耿耿之辈,用的放心。
“嗯,我还了钱,是大张旗鼓去的,换得圣人的青睐,为我亲自下了口谕,礼部帮我举办及冠之礼,圣人亲自赐字,让人不敢小瞧平国公府。”王破道:“还有我大舅父,他这口气出了,但我与他的情分,可没有你与定国公的好。”
田浩想了想:“也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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