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呢?”田浩放下了手里的纸笺。

        “我觉得还行吧?”淳哥儿看着那张纸笺:“不功不过吧?但长生哥哥是号称诗词歌赋更绝对的长生公子,应该是看不上这样的小诗。”

        “你自己写的小诗,你自己不清楚是什么水平么?”田浩看向淳哥儿:“虽然只是一首小诗,不用上纲上线,但也无意之中,透露出来很多东西,你只看到了眼前,或者只会堆砌华丽的辞藻,却没有内涵,最多是卖弄文学,而不是展露才华。”

        “是淳哥儿浮躁了。”被表哥这么一说,丁淳才意识到,自己错在哪儿,他是静不下心来,才会如此。

        但是心里装着事儿呢,偏偏长生哥哥沉得住气,他问都不问一句,只跟他谈论学业的问题,而且还是数术和诗词歌赋这些东西,并没有正经说四书五经的内容。

        以至于他连一首小诗都没有写好。

        “唉!”这样的淳哥儿,到底是太小了点儿。

        田浩提笔就抄了一首小诗出来: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知否兴风狂啸者,回眸时看小於菟?

        这是鲁迅先生的大作,田浩特别喜欢的一首近代小诗。

        他连这首小诗的名字都没改。

        淳哥儿看了半天,脸都红了:“我是长生哥哥的弟弟,不是儿子!”

        “还行,还知道是什么意思!”田浩抬手揉了揉他的毛脑袋:“但你比我小了一轮哦,我当你是半个儿子看,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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