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女土司很正常。”王破又给他倒了一盏茶：“他们那里的人，相信万物都有灵，认为人死以后，灵魂就离开躯体回到祖先住的地方，因此也很虔诚地崇拜祖先。”
甚至他还告诉田浩，南部地区崇拜众多的女性神，称之为“萨”，意为祖母。
女性神中有镇守桥头的女神，有传播天花的女神，坐守山坳的女神等等。
有个女土司太正常了，女头人也不是什么少见的现象。
“也就朝廷这边的士大夫们，看不习惯，在那边都很正常的，女人当家做主也没什么奇怪的，咱们这边不也有女户么。”王破十分淡定的问他：“怎么？有什么麻烦？”
“郑鑫，就是来自西南大将军府。”田浩看了他好几眼：“你不会忘了吧？”
“然后呢？”王破的表情都没变一下。
“那天我跟他说了那么多，忽悠的还不够么？他怎么还在这边没有走啊？”田浩反问王破：“你知道吗？”
他本以为，王破又要跟他装傻充愣，结果王破很认真的告诉了他：“西南大将军府恐怕是来选定要站的人了，不过三位皇子里，三皇子第一个就出局罢了。”
“你怎么知道的？”田浩大为惊奇。
“三老爷八成是被殃及的池鱼，刘品别看品级不高却素有文名，跟武将本身就不对付，何况儒家一向是对女子没多少宽容之心，女土司，在他看来就不对！要是个男土司他就不会这个反应了。”王破分析的十分到位：“再说了，你与三皇子之间矛盾颇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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