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谢崇,今日是谢崇离开京城的日子。
林清绪目光落在满身狼狈的谢崇身上,缓缓勾唇:“看来在皇帝手里也没好过啊。”
天气实在太冷了,走在官道上的人恨不得将脑袋都缩进衣服里。
因此,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必经之路一侧的山头上,立着四个人。
林清绪向左伸出手了,白棋将一直背着的长弓递给林清绪,而裘银则神色疯狂地交给林清绪一支羽箭。
林清绪弯弓,裹着绷带的指尖拨了下弓弦,而后向下瞄准。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破空声起。
纷纷扬扬的雪花被割断了一瞬,闪着寒光的羽箭,带着风、带着雪、带着林清绪的仇与恨……
——深深刺穿了谢崇的喉咙。
鲜血喷涌,喷洒在离他最近的那个衙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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