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酸楚异常,林清绪不想就这样没出息地掉眼泪。

        虽然被沈怀瑜弄哭也不是多有出息吧,但至少比因为一个不值得的君主而哭要好一点点。

        沈怀瑜被动地接受,在林清绪伸手解他的衣裳的时候,挣扎着握住林清绪的手:“你这是做什么?”

        林清绪眨了两下眼睛,低声道:“我病好了。”

        “……”沈怀瑜是个混球,但面对林清绪的时候,多少有点良心,不至于做只禽兽,“别闹,我若是在这个时候对你……那我成什么了?”

        林清绪定定地盯着沈怀瑜,然后低头用鼻尖抵着沈怀瑜的颈窝:“可是我想,我想你也不陪我吗?”

        沈怀瑜:“……”

        ……

        无瑕去想、去猜那枚小玉坠究竟是怎么到北城叛军手里的。

        也懒得思考,在御书房门口出现的瑞王在这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林清绪的理智正在逐渐消失,趁着最后一丝清明,他对于今天的事情只有一个总结——他要亲手杀了谢崇,无论是谁都别想拦着他。

        只明确这一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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