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密林。

        夏日蚊虫格外多,沈怀瑜一个不小心,手上、颈边……凡是露出来的皮肤,便散着大小不一的红包。

        沈怀瑜挠了一下,又甩了甩头:“好烦的虫子。”

        李铮已经被他绑在了树上,脑袋无力的垂着,跟断气了一般。

        “他怎么还没醒?”沈怀瑜不耐地开口问道。

        “您刚才下手太重,不等到天亮,怕是醒不过来。”

        沈怀瑜徒手捏死一只蚊子,蹙眉:“那不成,我还得回去给小世子暖床。”

        跟在沈怀瑜身边的人不说话,只是将脑袋垂得更低。

        “算了,凑合打吧。”沈怀瑜松了松筋骨,阴恻恻地对昏迷过去的李铮说,“林清绪是个小软包子,他忍得了你欺负他,我可忍不了。”

        “他因为你受了那么大的罪,现在这样也是你应得的。”

        说着,一拳冲向李铮。

        闷响声在夜里格外明显,无人为沈怀瑜计时,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停下的时候,沈怀瑜连虎口是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