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之面色一变,没说出话。
“因为你害怕。”林清绪仰起脸冲着林敬之笑,“就像现在一样,你想杀了我,但你更怕死,你想做卫国公,但你不想上战场……”
“你既要又要,所以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林清绪掩唇又咳嗽了几声,脸上血色又散去不少。
他抬手将放在床头的信纸挥落在林敬之的面前,林敬之瞥了眼突然顿住了。
而后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清绪:“你让将我们赶出京城?”
林敬之嘴唇抖动,双目赤红,怒吼出声:“凭什么?”
林清绪仅剩的、对亲情的留恋,被这三个字驱散一空:“下毒试图谋害世子,这条理由还不够吗?还是说你想要本世子去禀报陛下,让陛下亲自处理你?”
林敬之面白如纸,弯下腰将那张信纸捡了起来。
上面详细地写了让敬之一家一月后搬离京城,前往平城。
如果林敬之静下来心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里面的安排极近细致,连林申上学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林敬之囫囵看完后,就直接撕毁了信纸,指着林清绪破口大骂:“你简直自私自利到了极点,我是你亲二叔,这国公府也有我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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