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既谈纸墨,又言沙场,一举一动无不展示着独属于少年的朝气与蓬勃。
林清绪一踏进戏春园,就引来不少人侧目。
大多数人都只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还有一些人的视线则落在了跟在林清绪身边的沈怀瑜身上。
沈怀瑜家中出事之前,也常出席这种宴会,因而戏春园的大多数人他都认识的。
只是时过境迁,那些人依旧是身份贵重的少年公子,只他沈怀瑜一个变成了罪臣之子、死囚之身、他人之“妻”。
林清绪发觉沈怀瑜的僵硬,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此刻,就算他伸手拍拍沈怀瑜的后背安抚,说不定也是沈怀瑜的耻辱。
林清绪轻轻咬了下唇,左右看了看,带着沈怀瑜站到了墙根下。
昨夜刚下了雨,墙根前的地面十分松软,甚至还有积水。
因此,这里并没有人愿意来。
林清绪小心地看了眼沈怀瑜,看了许多次,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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