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的目光左左右右看了一遍,最后看上了林清绪身边的椅子。

        林清绪一眼就明白了沈怀瑜的想法,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他清了清嗓子。

        “无琢,我头疼……”声音里的委屈十分刻意,但沈怀瑜还是立刻迟疑了下来。

        他快步走回到林清绪的身边,伸手摸了摸林清绪的额头:“不是前几天就退热了吗?很不舒服吗?我去将小青叫过来。”

        “不、不用,你给我揉揉就好。”林清绪的谎话漏洞百出,身体也变得僵硬,但沈怀瑜还是轻柔地给他揉着太阳穴,只是他的眼睛依旧冷冷地盯着裘银。

        光天化日,郎朗乾坤,身前有人。

        这样的场景下,和沈怀瑜做亲密的事,让林清绪格外不自在。

        他垂下眼睛,适应了许久才看向裘银,尽可能平静地说:“你方才说的那两个要求,我都不能答应,换一个。”

        裘银撇嘴:“奴十四岁就被丢进春风楼了,没学到什么东西,什么都不会。”

        他见沈怀瑜虽然表情依旧阴狠,但没再动手,就从白棋身后走了出来,噗通一下又跪了下去。

        “我干不了粗活,也不认识多少字,我擅长的就是脱自己衣服、脱别人衣服。”说这些话的时候,裘银十分坦荡,脸上半分扭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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