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二人鼻尖几乎要凑到一起,林清绪退无可退,只能推着他的胸膛,微微侧过脸:“帮你什么?”

        “我好痛苦,看着他父母双全,被人众星捧月,我好痛苦。”沈怀瑜抿唇,继续说。

        “我父母亲行刑的时候,你已经在为我求情了吧,所以我没被送上刑台。”二人呼吸交缠,“可是那些人带着我去观刑了,我的父母亲跪在我的眼前。”

        “那个臭老头有洁疾,鞋面上落了灰都会让他难受到穿不下去,可是那天他浑身脏污、头发凌乱,毫无尊严地被摁在地上;

        我的母亲,那样温婉的女子不过入狱一个多月就被折磨得骨瘦如柴,死之前还泪眼朦胧地看着我,让我闭眼……”

        沈怀瑜双目赤红:“他们就死在我的眼前,滚热的血液从刑台上流到我的身前……我也想死,但那时我死不掉,你救了我。”

        最后四个字里没有多少感激,甚至隐隐约约透露着恨,但很快又烟消云散。

        他又靠近了几分:“你既然救了我,再帮帮我好不好?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痛苦。”

        裴沁雪的情谊过去他不接受不在乎,如今更是恶心至极。

        他希望裴家人痛苦,最好痛苦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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