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老爷,你们究竟还要欺负静心到什么地步?”沈怀瑜哽咽道,“他才双九年华,一个人辛苦地在外替国公府奔走,我不求你们有多心疼他,但求不要因为他身后无人就欺负他。”
林敬之见沈怀瑜一个大男人居然落了泪,心底情绪立刻微妙起来。
——林清绪真的已经病到这种程度了?
林敬之觊觎国公之位许久,也隐秘地盼望着兄长的幼子快些病死。
但再如何想,林清绪的死亡都不能和他扯上一点关系。
否则,不光宫里面不好交代,和林慎之交好的那些老匹夫们也得过来找他的麻烦。
思及此,林敬之再次端起自己长辈的架势,反驳沈怀瑜:“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何时欺负过他?”
沈怀瑜双目赤红,惨然一笑:“何时?”
“我嫁进门已经这么长时间,静心也病了好几回了,每一回你们都不曾来看望过。”说着说着,沈怀瑜又冷笑几声,“这几天静心病得下不来床,不能被刺激,你倒是来得勤快了,每一天都在竹叶苑里闹。”
“就这么见不得静心好吗?”
林敬之被小辈说得脸红脖子粗,有些没脸待在屋子里,甩甩袖子就想走,还美其名曰不想陪着沈怀瑜一个男妻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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