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回想起来,虽然甜蜜,却发现颜休并没有对他进行终身标记,如果不是上过生理课,怕不是要被她糊弄过去。

        这对于婚姻来说,是最稳固也是最原始的一项任务,却没有完成。

        早晨,作为皇宫新加入的主人,洛弗因和颜休接受所有侍从仆人的请安,他们弯着腰站成两排,这让他突然有了离开家成为王夫的实感。

        他没想到,明明是夫妻,吃饭的距离却隔那么远,在餐桌的两头,想说句话都困难。

        在动餐之前,颜休双手交叠撑住下巴,看起来高贵傲慢,与他所熟悉的那个人不太一样,她吩咐站在一旁的宫廷总管,“宫内有些老鼠,怕是这建筑年久失修,顺着缝跑了进来。”

        “找到那些缝,堵上。至于老鼠,希望不要再出现第二次。”

        她说话的时候是洛弗因不熟悉的严肃威严,话的内容听着很平常,却让听的人胆战。

        “是,我会尽快办好。”

        颜休没有动餐,洛弗因就不能开始,他昨天消耗了不少体力,很是饥饿,抬眼像是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可是他没想到接下来颜休叫来了主厨,让他当面开始一道道试菜。

        皇宫内的餐食每一道都很精致,光是早餐就有十五道,试完大概过去半个小时,眼见着变凉。

        颜休看着主厨的反应,等全部试完之后,才点了点头,“下次试好再上菜,还有,”她转头看了眼洛弗因有些哀怨的脸,笑着说,“以后就用上次外国使臣送的那套银餐具吧,不觉得它和我的王夫殿下更般配吗?”

        听到我的王夫殿下几个字,洛弗因的脸转晴,从鼻子里小声地哼了一声之后,举起刀叉表示终于可以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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