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时候,颜休佩服自己还能瞎想,洛弗因鼻尖微红,头低下,声音微微哽咽,“再喊一遍。”
“……洛弗因。”
“还要。”
“洛弗因。”
“嗯。”
洛弗因又重复了一遍,“嗯。”
“这样才好。”
他像是受伤的大型犬,受尽了委屈,在朝主人撒娇。颜休甚至有冲动,抱住安慰安慰胡撸胡撸毛。
可没等她做任何动作,洛弗因侧身倒在床上,然后揽住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胸前,相比于情人间的暧昧,更像是孩童在寻求安慰。
颜休感到不解,小声询问,“殿下?”
“错了。”他闭着眼,因为把头埋在她身上,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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