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么一个插曲,瞬间打乱了我原本的计划,而在场的宾客们都目睹了刚才的那场事端对我心生反感,我自然不可能再借由这次party发展人脉。
海风拂过甲板,带来清凉的水汽,却并不能抚慰我躁动的心,因为现在留在甲板上的人都用一种讥讽的目光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尽管我并没有做出伤害别人的事,但承受这样的目光,也让我心中有些不舒服,一股郁气无处发泄。
偏偏我还要维持表面的风度,此时若是发火,恐怕更会在大家眼中留下一个心狠手辣外加暴躁易怒的形象。
唉!
成年人的世界总是这样无奈,我不能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是蠢货,因为他们都是被蒙在鼓里。
我心里很乱,慢悠悠回了房间,却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来者是慕北川。
看到他,我心中五味杂陈,隐约能猜到他来干什么,“来兴师问罪?”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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